桑鸽

头像悄悄用了早稻的图。

家里过七月半,我娘照例忙碌操持,帮忙的人只剩了我一个。从前祭祖总要在长长长长的八仙桌两侧整整齐齐地码上杯筷,筷子还是参差不齐的,需要斗着眼睛一双双地去对。因为年纪小,总是被分到这样繁琐的任务,每每此时总感到一种绝望的遥遥无期,要是能抓到隔壁王锦涛来帮忙,简直如获救星。现在终于是关起门来了,没有风也没有其他人,一个人默默完成这一切,躲起来发条博。说是现在,其实也已近十年了,有新的生命诞生,也有原本熟悉的人离开,年轻人逐个奔走或分道扬镳,以不同的形式展开自己新的生活。对于家族的存在,总觉得非常玄妙,从来无法永恒,又从来以一种独特的维系而永恒着。虽然如此,还是对人事的变迁感到悲伤和惶惑,是理性所无法抑制的哀和恨。大概就是类似于李诞说的对风花雪月吟诗这样的愚蠢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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