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丧志的苇草。

夜聊,说起眼睛小,小学的时候坐公车上学,站台上有个老奶奶原本站在我边上,忽然转头让我把眼睛睁大一点,从那之后好多天我都努力瞪着眼睛看人。大概打小就不是个有灵气的姑娘,从前规行矩步,如今或丧而随意,也都是这样。怎么就能长大了呢,怎么就能放我去误人子弟了呢,想不通。想不通也得去吧。这个世界真无趣,这样说来,无趣的大概是我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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